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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時俗之迫阨:談談屈原的憂遊

2018-0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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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詩是創造的,詩人就是創造者,最需要創意的想像力。國家圖書館舉辦2018春天讀詩節「輕舟已過萬重山──跟著詩人遊歷天下」系列講座首場活動,2月24日下午邀請政治大學中國文學系特聘教授廖棟樑主講「悲時俗之迫阨――談談屈原的憂遊」。廖棟樑為國立政治大學中國文學系特聘教授,在學術研究方面,專治《楚辭》及中國古代文論,研究成果曾獲得國科會研究獎勵、科技部獎勵特殊優秀人才獎。在這春寒料峭的午后,滿堂的聽眾由廖教授帶領欣賞詩人屈原如何在鬱滯中蘊積且煥發出生命圖像與創作向度,錘鍊了詩藝,而胸懷天下。

廖教授開宗明義即以西方的但丁與屈原的遭遇相比,生命的道路遭遇黑暗而醒悟,思考生命本質,詩人是自己最好的角色,寫下傳世的不朽作品。日人今道友信認為領會詩,而且理解象徵,那麼就能夠超越定義的界限。葉嘉瑩教授也說過真正偉大的詩人是用自己的生命來寫作自己的詩篇,透過詩人的作品,使這些詩人的生命心魂,得到又一次再生的機會。屈原創作《楚辭》,遠紹《詩經》,下啟《漢賦》,使得詩壇從此出現了詩人,全力來寫詩,以一生的思想感情來豐富詩,並且通過詩實現自己整個的人格。

屈原生活在戰國時代的楚國,才華橫溢,胸懷大志,一心報效祖國,屈原政壇受挫,遭楚懷王及頃襄王流放至漢北與江南,因「憂」而「遊」,由「遊」而「憂」,故而其「遊」實為「憂遊」,所謂「悲時俗之迫阨兮,願輕舉而遠遊」。屈辭中「憂遊」有二:一為「紀遊」;二為「託遊」,前者指詩人記敘親身經歷的漂泊際遇,主要指〈涉江〉、〈哀郢〉與〈懷沙〉等;後者的特點則在於詩人實際上並無現實的「遊歷」活動,只是在想像中的一種心靈「神遊」,王逸、朱熹等均曾以「設」、「託」等字揭示這一特點,其中形態,或為夢遊、或為神遊,主要如〈抽思〉、〈離騷〉、〈遠遊〉及〈悲回風〉等。

〈九章‧哀郢〉屬紀遊類,重疊、反複與對偶句式,蟬聯不已,極寫對故鄉難捨難分之情,「流亡──回歸」「放逐──反放逐」模式的建構,家與無家、身份與身份喪失、想像與被相像、遺忘與記憶。「託遊」性質的作品〈九章‧抽思〉屬夢遊類型,適應「夢」的片斷、飄忽而不具備完整情節的特性,故詩歌往往較為簡短,很少情節。有著明顯的指向,情感表達也較為直接。〈九章‧悲回風〉屬神遊類,既別於「夢遊」,也別於下文「另闢神境」的神遊如〈離騷〉、〈遠遊〉,〈悲回風〉的時空一般都是現實的,而「遊歷」的情節卻帶有想像、虛擬的特徵。〈離騷〉神遊的特點,往往有著曲折的虛擬情節和主角變幻多姿的遭際鋪排。

「紀遊」與「託遊」雖是情感書寫的兩種不同修辭策略,然其間情與景、心與物內外周旋生化的活動的狀態與過程,卻形成一種揭示自我心境的「驚采絕豔」的抒情景觀。屈原昇天遠遊,目的乃是為了慰藉自己疲憊的靈魂,遠遊時,他必須借助鸞鳳、龍、馬、瑤象這些動物的神力。這種書寫在屈原以前的抒情詩作中尚未出現,乃是屈原在抒情上的又一開拓。

本演講介紹屈原謫居遠行的「紀遊」與「託遊」。廖教授以厚實的學養深入淺出介紹屈原文學作品,並擅於以現時下生活中大眾耳熟能詳的景物妙趣橫生的比喻,讓聽眾不時會心大笑,細細體會,又蘊含著深邃的哲學意涵。演講結束,全場爆以熱烈掌聲不歇。

2018.2.27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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